从思维方式来看,你更像近代人,还是现代人? 更像古中华的传人,还是一个古希腊的传人?你知有形懂有形,但能知无形懂无形吗?


5月2日晚,由汪品先院士开设的《科学、文化与海洋》课程邀请到了中国工程院院士、华东理工大学原校长钱旭红教授为青年学子做了主题为“改变思维”的讲座。

“思维不是思想,思维是思考的过程,思想是思维的结果”。钱院士的观点旗帜鲜明:比知识,学科、思想更重要的是思维。思维形成于特定的文化与环境中,并与人类的文明进程息息相关。近代的经典力学主宰着物理学,经典力学的思维代表着精确、机械、因果与惯性;现代量子力学的出现,代表了一种全新的思维体系,它包含着可能、变化、灵活和非直觉非惯性。生命处在经典世界和量子世界的临界尺度,认识生命也需要使用经典和量子两种思维。钱院士认为,经典力学和量子力学给我们带来的启示是,单一的思维必定导致认知的偏差,必须对垄断思维做出改变,才能走向思维的自由,带来思想的多样性。

“但是,思维的改变不意味着从东到西,从左到右,而是如何从一维走向多维”。钱院士进一步从知识与学科、易经与圣经、精神与思维、左与右和工具与图腾这些不同的角度出发,分析了在东西方特定的文化背景下,形成了西方重部分、重推理、重变化、重形式逻辑的思维体系,形成了东方重整体、重类比、重一统、重辩证逻辑的思维差异。“研究树叶的人,一定要有所知道树林是什么样子;研究树林的人,一定要有所知道树叶是什么样子”,钱院士说,单一的全面或片面的思维方式都不利于智慧的发展,只有融合这两种思想,才能全面的认知世界。同时,钱院士认为“思维不存在优劣,但是从发展的角度,我们传统的东方思维确实不利于发展出现代科学”。钱院士用炼丹举例,认为炼丹术之所以只是化学的“奶妈”,是因为丢弃了形式逻辑和系统实验;同时以易经为指导思想,与帝王的权利欲望相互纠缠。

钱院士还特别提到,在威斯敏斯特教堂旁边,矗立着一块墓碑,上面刻着这样一段话:“当我年轻的时候,我梦想改变世界;当我成熟以后,我发现我不能改变这个世界,我将目光缩短了一些,决定只改变我的国家;当我进入暮年以后,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我们的国家,我的最后原位仅仅是改变一下我的家庭,但是这也不可能。当我现在躺在床上,行将就木时,我突然意识到:如果一开始我仅仅去改变我自己,然后,我可能改变我的家庭;在家人的帮助和鼓励下,我可能为国家做一些事情;然后,我甚至可能改变这个世界”。“改变世界要从改变个人做起,而改变个人要从改变思维做起”,钱院士指出现代教育一定要重视思维方式的训练,改变单一的、直觉的、条件反射式的思维方式。

钱院士还特别提到,在威斯敏斯特教堂旁边,矗立着一块墓碑,上面刻着这样一段话:“当我年轻的时候,我梦想改变世界;当我成熟以后,我发现我不能改变这个世界,我将目光缩短了一些,决定只改变我的国家;当我进入暮年以后,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我们的国家,我的最后原位仅仅是改变一下我的家庭,但是这也不可能。当我现在躺在床上,行将就木时,我突然意识到:如果一开始我仅仅去改变我自己,然后,我可能改变我的家庭;在家人的帮助和鼓励下,我可能为国家做一些事情;然后,我甚至可能改变这个世界”。“改变世界要从改变个人做起,而改变个人要从改变思维做起”,钱院士指出现代教育一定要重视思维方式的训练,改变单一的、直觉的、条件反射式的思维方式。

来源:同济大学